电动矢量涵道Ares 3D"战神"诞生记:从旧梦到新生的十五年征程
一、火种:2008年那个点燃梦想的午后
在简易办公室里,我们漫谈着电动涵道航模的未来。话题从F-35的垂直起降到Su-35的"眼镜蛇机动",那些专业术语——"矢量尾喷"、"涵道风扇"——像跳动的火苗,悄然落入心底。
二、破壁:当万向球头点亮灵感
真实战机的矢量控制结构给了我们当头一棒——它们根本无法应用于电动航模。
在无数次失败的测试后,一个设备摆臂上的万向球头突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我们很快设计出双球头嵌套组合件:轻量化、结构简单,却能完美改变气流方向。

三、绽放:2009年的空中芭蕾
2009年2月,搭载矢量尾喷的SU-34原型机划破长空,留下不可思议的飞行轨迹。随后几年,矢量喷口航模陆续问世:
航模群体间,论坛上时不时就会有人讨论起"落叶飘"、"原地筋斗"、"吊机"等专业动作...

四、困局:推力损失的魔咒
第一代产品的致命缺陷逐渐显现:矢量结构会导致高达25%左右的推力损失。随着EPO材料取代EPS,组装和安装结构的升级,导致机体增重,加剧了推力与重量的矛盾,恶化矢量飞行的体验。我们陷入"全向零推力损失"的思维定式,最终暂停了矢量飞机的开发。
但那个萦绕心头的问题始终未解:球型内壁产生的紊乱流真的无解吗?
五、破茧:2021年的思维跃迁
在与Sebart策划80系列新机时,工程师们重新审视尘封的设计图。某次讨论会上,一个颠覆性想法被钉上白板:如果无法避免"全向推力损失",那么,在需要最大推力的时机,是否可以实现"零推力损失"呢?
测试证明这个方向是正确的。在吊机、正常飞行、动作改平的时候,矢量喷口会尽可能居中,那么,我们只需要保证在这些时机,内部气道是通畅且合理的。而执行其它动作时,虽然偏转的矢量结构,依然会损失推力,但此时并不会影响动作的执行。
我们被完美主义禁锢太久了。

六、涅槃:Ares"战神"的进化之路
全新矢量结构的突破,让Ares"战神"的研发工作获得了坚实的保障。
不过,这只是开始。随着研发工作的深入,通过对3D图纸的模拟测算,我们发现80级别的Ares各项数据,与目标值相差甚远。继而将其更改为90级别,重新绘图。
不幸的是,首个工程样品的测试飞行是失败的,原始的Ares战神,其梭子形一般的机身横截面,严重影响了飞机的稳定性,通过降低横截面总高度,优化截面形状,重新制作样品和测试证明,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。
在等待Sebart到中国进行现场测试的期间,突如其来的疫情,让我们不得不中止这个项目。直到2023年,Sebart和我们一起,完成了Ares"战神"的工程样机测试,并确认了诸多改进项目。随后不久,我们正式启动了Ares"战神"的模具制造工作。
工程样机与批量化产品之间的性能,总会有许多差异,这是正常现象。从2024年至今,通过持续性飞行测试,来感受飞行性能,寻找它的不足。在此期间, 我们对这款产品的模具进行了二次大改,来提升其性能。
对于运动类航模,飞手需要全神贯注监控飞机的姿态变化,来执行下一步操作。所以,容易辨识的涂装是非常重要的。我们在设计涂装时,充分的考虑了这一要求,使用了大面积的红白、黄白配色,并且保持飞机的上、下表面,有明显的区分。任何角度下,Ares"战神"运动机都能够很好地向我们反馈其姿态的变化。
航灯是航模飞行过程中,对姿态辅助识别的重要组件之一。记得曾经在汉南机场,观看一位模友阿凡提的精彩飞行之后,我们就讨论了阿凡提航灯的问题——数量偏少,并不能很好的表现飞机的侧面轮廓。所以,在Ares"战神"的设计过程中,我们在其机首二侧,垂尾顶端,布置了航灯。强化了弱光环境下,对飞机姿态的识别。
